小黑是條狗

2020-06-15 08:54:07  來源:鑫航集運網-各界導報  


[摘要]  一天晚上,我受了風寒發起高燒,身邊沒有藥,也無法和場站聯繫,正在着急之時,看見小黑圍在我身邊,我頓時有了主意。我艱難地爬起來找出紙和筆,寫上我發燒了需要醫生和藥,然後將這封求救信捲成筒,捆綁在小黑身上,拍拍它的背,指了指場站的方向,只見小黑箭一般地躥出屋子,奔跑在夜色之中。...

  一天晚上,我受了風寒發起高燒,身邊沒有藥,也無法和場站聯繫,正在着急之時,看見小黑圍在我身邊,我頓時有了主意。我艱難地爬起來找出紙和筆,寫上我發燒了需要醫生和藥,然後將這封求救信捲成筒,捆綁在小黑身上,拍拍它的背,指了指場站的方向,只見小黑箭一般地躥出屋子,奔跑在夜色之中。

  □李蘭弟

  多年來,我常常懷念小黑。

  小黑是條狗,但我把它當朋友。

  一九八六年,我從部隊轉業到黃河灘的一個國營農場。農場內只有幾個人,大夥都想養一條狗來做伴。那天我在門口值班,看見一條小狗跑了過來。農場周邊人煙稀少,很少見到小動物,看見小狗我叫了它幾下,小狗很聽話地跑到我跟前。這狗渾身黑毛,兩眼機靈地亂看,小尾巴總是夾在後腿根,樣子很讓人喜愛。我就主動把這狗養了起來,起名叫“小黑”。

  小黑很好養,剩菜剩飯,給它便吃。幾個月的時間,它長得高大凶猛,生人見了都害怕。熟人見了一叫“小黑”,它便搖着尾巴過來了。只是這小黑也怪,平日裏見了來農場打短工,穿着樸素的農民,它一聲也不叫,只是見了那些穿着光鮮、油頭粉面的人總是叫個不停。農場裏的人笑着説,這小黑對勞動人民有感情了。

  有一天,發生一件好笑的事。上級來了檢查團,裏面有兩個女同志,穿得很洋氣。兩個人到廁所去,出來時小黑站在那裏汪汪汪叫個不停,嚇得兩個女同志站在廁所門裏不敢出來。最後有人把我叫過去,喊開小黑,那兩個女同志才從廁所出來了。這件事讓上級領導很惱火,場領導要求把這狗殺了。這可怎麼辦?我們農場的人都不捨得。於是場長想了一個辦法,讓我帶上小黑去更遠的一個場點值勤,我痛快地答應了。只要能讓小黑活下來,去哪裏都行。

  那時正值冬季,地凍天寒,我和小黑在那裏待了兩個多月,由於沒有電話也沒有電視,日子過得很無聊,還好有小黑在身邊,給我添了不少樂趣。一天晚上,我受了風寒發起高燒,身邊沒有藥,也無法和場站聯繫,正在着急之時,看見小黑圍在我身邊,我頓時有了主意。我艱難地爬起來找出紙和筆,寫上我發燒了需要醫生和藥,然後將這封求救信捲成筒,捆綁在小黑身上,拍拍它的背,指了指場站的方向,只見小黑箭一般地躥出屋子,奔跑在夜色之中。兩個多小時後,場長帶着醫生開着北京吉普車來了。這件事後,大家對小黑更是刮目相看。

  那年冬季時興吃狗肉火鍋,有些人就盯住小黑了。一天,場長急匆匆地過來告訴我,縣裏面來了重要人物,到處尋狗做火鍋,局裏有人説咱這兒有條大狗,你快想辦法,不能讓他們把小黑拉走。我想了一下説:場長,你放心,我有辦法了。第二天,我把小黑身上的毛剪成一片一塊的,很難看。一會兒有人來看狗,一見狗身上那樣,問怎麼回事?我告訴他們,這狗有傳染病,身上又掉毛,可能有大病。來人一聽,堅定地説:不能要,不能要,怎麼能讓領導吃有病的狗。就這樣小黑又保住了。

  小黑跟了我七八年,後來在發大水時走丟了,為此我心裏難過了好一陣子。以後還常常懷念小黑,因為小黑和我有患難之交。

編輯: 張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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